您的位置:家美资讯 > 八卦 > >正文

​钱学森夫人蒋英:音乐女神,晚年住60米旧公寓,靠退休金维持生计

摘要钱学森夫人蒋英:音乐女神,晚年住60米旧公寓,靠退休金维持生计 钱学森夫人蒋英:音乐女神,晚年住60米旧公寓,靠退休金维持生计 引言: 世人皆知钱学森是新中国航天事业的开创...

钱学森夫人蒋英:音乐女神,晚年住60米旧公寓,靠退休金维持生计

钱学森夫人蒋英:音乐女神,晚年住60米旧公寓,靠退休金维持生计

引言:

世人皆知钱学森是新中国航天事业的开创者,却鲜有人知他的夫人蒋英竟是金庸先生的表妹,更是享誉欧洲的音乐家。1943年,她在瑞士国际音乐节上一举夺魁,创造了亚洲音乐史上的新纪录。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蜚声国际的音乐家,晚年却选择住在一间60平米的旧公寓里,过着清贫的生活。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,让这位音乐女神做出如此选择?她与钱学森之间,又有着怎样传奇的故事?

一、蒋门金枝

1915年,蒋英出生在浙江杭州的一个书香世家。她的父亲蒋百里是近代著名的军事理论家、外交家,母亲张若名是当时有名的才女。蒋百里育有五个女儿,蒋英排行第三,在家中有个雅号叫"三宝"。

蒋家的五个女儿,个个才貌双全。大姐蒋和是著名的数学家,二姐蒋方是知名画家,四妹蒋林是优秀的医生,小妹蒋竹更是精通英语。在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家庭环境中,蒋英自小就受到了良好的艺术熏陶。

蒋百里家族与查家有着深厚的姻亲关系。蒋英的姑姑蒋月珍嫁给了查枢卿,而查枢卿的妹妹查良铮则嫁给了蒋百里的堂弟。这位查良铮正是后来金庸的母亲。因此,蒋英与金庸之间有着表兄妹的关系。

1920年,年仅5岁的蒋英就展现出了非凡的音乐天赋。一次家庭聚会上,她即兴哼唱了一首《茉莉花》,清亮的童声引来满堂喝彩。这一幕让蒋百里看到了女儿在音乐方面的潜力。

为培养女儿的音乐天赋,蒋百里不惜重金从德国购置了一架施坦威钢琴。这架钢琴成为了蒋英童年最珍贵的玩伴。每天清晨,她都会在父亲的指导下练习基本功。蒋百里虽然不是专业音乐家,但他对西方古典音乐有着独特的见解,经常为女儿讲述贝多芬、莫扎特的故事。

1922年,7岁的蒋英进入杭州市立女子师范附属小学就读。这所学校的音乐教育在当时颇具特色。蒋英在这里接受了系统的声乐训练,并开始学习五线谱。她的歌声常常在校园里回荡,以至于被同学们亲切地称为"小夜莺"。

蒋百里为了让女儿接受更好的音乐教育,经常带她参加杭州的各种音乐沙龙。在这些场合,蒋英不仅接触到了众多名家,还培养了对歌剧的浓厚兴趣。她尤其喜爱普契尼的作品,《图兰朵》中的《今夜无人入睡》成为她最爱的咏叹调之一。

1927年,12岁的蒋英考入杭州女子中学。这所学校有着浓厚的人文氛围,校长竺可桢十分重视艺术教育。在这里,蒋英不仅继续深造声乐,还开始学习作曲理论。她创作的第一首歌曲《春天来了》,就获得了校内音乐比赛的一等奖。

蒋家的日常生活充满了艺术气息。每逢节假日,蒋百里都会组织家庭音乐会,让五个女儿轮流表演。蒋英常常担任领唱,妹妹们和声伴奏。这样的家庭氛围,为她日后的音乐道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
二、留学欧洲

1933年,年满18岁的蒋英告别家乡,只身前往欧洲求学。临行前,蒋百里特意为女儿订制了一件羊毛大衣,这件大衣后来伴随她度过了无数寒冷的日子。蒋英先是到德国柏林音乐学院进修声乐,随后又转入法国巴黎音乐学院深造。

在柏林音乐学院期间,蒋英师从著名声乐教授马克斯·罗特。罗特教授对这位来自东方的女学生格外关照,不仅在技巧上严格要求,还经常邀请她参加私人音乐沙龙。通过这些场合,蒋英结识了许多欧洲音乐界的名流,其中包括指挥家富特文格勒。

1935年春,蒋英在柏林歌剧院首次登台演出。她选择了莫扎特的歌剧《魔笛》中夜后的咏叹调。这首技巧性极强的曲目,要求演唱者具备极高的音域和气息控制能力。演出结束后,柏林音乐界为之轰动,《柏林日报》以"东方夜莺"为题,专门报道了这场演出。

1936年,蒋英转入巴黎音乐学院继续深造。在这里,她遇到了另一位重要的师长——玛丽·贝朗热夫人。贝朗热是当时欧洲最负盛名的女高音教师之一,培养出多位世界级歌唱家。在贝朗热的指导下,蒋英的演唱技巧更加纯熟,尤其是在法语艺术歌曲的演绎上有了突破性进展。

1937年冬,蒋英接到一个特殊的邀请。瑞士苏黎世歌剧院正在筹备普契尼的歌剧《蝴蝶夫人》,剧院导演希望由一位真正的东方女性来演唱主角蝴蝶夫人。蒋英在众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,成功获得这个角色。为了准备这场演出,她专门去日本生活了三个月,学习日本传统礼仪和服装穿戴。

1938年3月,《蝴蝶夫人》在苏黎世首演。蒋英细腻的表演和完美的声线征服了观众,连续演出十场,场场爆满。瑞士《新苏黎世报》评价道:"这位东方歌唱家不仅带来了精湛的演唱,更为这部经典歌剧注入了东方灵魂。"

1939年,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,欧洲局势动荡。蒋英仍坚持在巴黎学习和演出。这一年,她还特地前往米兰斯卡拉歌剧院观摩学习。在那里,她有幸见到了托斯卡尼尼,这位传奇指挥家称赞她"拥有东方特有的韵味"。

1941年,战事愈发激烈,巴黎音乐学院被迫停课。蒋英转往瑞士,在伯尔尼音乐学院继续深造。瑞士虽然保持中立,但物资匮乏,生活十分艰难。蒋英白天在咖啡馆做侍应生,晚上则在酒店驻唱,以此维持学业。即便如此,她仍然保持着每天六小时的声乐训练。

1943年,蒋英参加了在苏黎世举办的国际声乐比赛。这场比赛云集了来自各国的优秀歌唱家。蒋英以一首德语艺术歌曲和一首中国民歌《茉莉花》获得评委的一致好评,最终夺得金奖。这是亚洲歌唱家首次在欧洲顶级声乐比赛中获得如此殊荣。

三、与钱学森的相遇

1946年秋,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求学的钱学森收到一封来自瑞士的信函。信是他的表兄郑思群寄来的,信中提到了一位在欧洲声名显赫的中国女高音歌唱家蒋英。当时的蒋英正准备前往美国进行巡回演出,郑思群特意为两人牵线搭桥。

1947年1月,蒋英抵达纽约。她的第一场演出安排在卡内基音乐厅,演出当晚,钱学森应邀前来观看。演出结束后的茶会上,两人首次相遇。当时的钱学森已经是美国航空界崭露头角的新星,而蒋英则以其出色的演唱技巧在欧美音乐界享有盛名。

初次见面后,钱学森经常出现在蒋英的演出现场。在波士顿交响乐团音乐厅,蒋英演唱了德沃夏克的《月亮颂》,钱学森坐在前排认真聆听。在费城艺术博物馆的专场音乐会上,蒋英带来了中国民歌《茉莉花》的改编版本,钱学森更是全程在场。

1947年春末,蒋英结束了在美国的巡演,准备返回欧洲。临行前,钱学森邀请她参观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实验室。这是蒋英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航空科技领域,钱学森详细为她讲解了火箭发动机的工作原理。这次参观让蒋英对钱学森的研究工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1947年夏,两人开始通信往来。钱学森在信中谈论科研进展,蒋英则分享欧洲音乐界的见闻。他们的通信从未间断,书信往来持续了整整一年。1948年8月,钱学森专程前往欧洲,在苏黎世与蒋英再次相遇。这次见面后,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
1949年5月,蒋英与钱学森在瑞士苏黎世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婚礼上,蒋英穿着一件白色蕾丝长裙,为钱学森演唱了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。婚礼虽然简朴,但来自欧洲音乐界的宾客却不少,其中包括她的恩师贝朗热夫人。

婚后,蒋英随钱学森回到美国定居。在麻省理工学院附近,他们租住了一套小公寓。白天,钱学森在实验室忙于研究,晚上回家后,蒋英常常为他演唱一些古典名曲。这段时期,蒋英仍然保持着演出活动,多次受邀在波士顿各大音乐厅演出。

1950年,麦卡锡主义盛行,钱学森被美国政府怀疑从事间谍活动。面对困境,蒋英始终陪伴在丈夫身边。她不得不暂停了所有演出活动,专心照顾家庭。在这段艰难时期,她每天都会在家中弹琴唱歌,用音乐抚慰钱学森的心灵。

1951年至1955年间,钱学森被软禁在家。蒋英成为了他与外界联系的重要纽带。她不仅要打理家务,还要协助钱学森处理各种文件工作。这期间,她放弃了多个重要的演出邀约,包括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邀请。她的选择,为她原本可能达到的艺术高峰画上了句点。

1955年9月,在多方努力下,钱学森夫妇终于获准回国。临行前,蒋英特意前往波士顿交响乐团,向这些年来一直支持她的音乐同仁告别。她带走了所有的曲谱和唱片,却留下了那架陪伴多年的施坦威钢琴。

四、回国后的音乐生涯

1955年10月,钱学森夫妇抵达北京。在中央音乐学院院长贺绿汀的邀请下,蒋英很快被任命为该院声乐教研室主任。这一时期,她将在欧洲学习的先进声乐教学方法引入中国,为中国声乐教育开辟了新的道路。

1956年春,蒋英在北京中山音乐堂举办了回国后的首场独唱音乐会。音乐会上,她演唱了多首欧洲经典咏叹调,其中包括普契尼《蝴蝶夫人》中的《某个美好的日子》。这场演出让中国观众首次领略到了世界级声乐艺术家的风采。

1957年,蒋英开始在中央音乐学院授课。她的教学方法独树一帜,将意大利美声唱法与中国传统发声方法相结合。每周二下午,她都会在琴房为学生举办大师课,详细讲解声乐技巧。她的学生中,后来涌现出李谷一、郭淑珍等多位著名歌唱家。

1958年,蒋英接受文化部委托,开始研究如何用美声唱法演绎中国民歌。她走访了陕西、山西等地,收集整理民间音乐素材。在这一年里,她将《红梅花儿开》《小河淌水》等多首民歌改编成艺术歌曲,并在全国巡回演出。

1959年,蒋英担任中央实验歌剧院的艺术顾问。她参与指导了中国第一部现代歌剧《白毛女》的排演,特别是在女主角喜儿的唱段设计上,融入了大量西方歌剧的艺术手法。这部歌剧的成功,开创了中国歌剧艺术的新纪元。

1960年至1962年间,蒋英致力于培养年轻声乐人才。她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,除了正常课程,还经常利用休息时间单独指导学生。在她的坚持下,中央音乐学院建立了系统的声乐考级制度,这一制度后来成为全国音乐院校的标准。

1963年,蒋英创办了"蒋英声乐研究班"。这个特殊的班级只招收八名学生,全部由她亲自授课。课程内容包括声乐技巧、歌剧表演、舞台形体等全方位训练。这个研究班持续了三年,为中国培养出一批优秀的声乐教育工作者。

1964年夏,蒋英受邀参加在莫斯科举办的柴可夫斯基音乐节。这是她时隔多年后首次在国际舞台上演出。她演唱的《我为祖国献歌》获得了热烈反响,苏联《真理报》称她为"东方的声乐使者"。

1965年,蒋英开始编写《声乐教程》。这部教材集合了她多年的教学经验,系统地介绍了声乐训练方法。书中既有西方声乐理论,也包含了中国传统发声技巧,是中国第一部系统的声乐教材。

1966年初,蒋英还在积极筹备新学期的教学工作。她计划在声乐系开设歌剧艺术史课程,并准备了大量教学资料。然而,随着"文化大革命"的开始,这些计划都被迫中断。音乐学院停课,蒋英的教学和演出活动全部停止。这一年,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整理过去的教学笔记和演出资料中。

五、晚年的艺术贡献

1976年,文化大革命结束后,已经六十岁的蒋英重返中央音乐学院。她立即着手恢复声乐教学工作,重新组建教研室,整理散失的教学资料。这一年冬天,她在北京音乐厅举办了一场"重返舞台"音乐会,演唱了多首中外艺术歌曲。

1977年,蒋英开始系统整理声乐教学体系。她将自己四十多年来的教学笔记重新编排,完善了《声乐教学法》一书的内容。同时,她还录制了一套教学示范带,详细展示了各种发声技巧和练习方法。这些教材很快在全国音乐院校推广使用。

1978年春,蒋英组织成立了"中国声乐艺术研究会"。她担任第一届会长,定期召开学术研讨会,推动中国声乐教育的发展。在她的倡议下,研究会建立了声乐教育档案库,收集整理了大量珍贵的历史资料。

1979年,蒋英开始致力于中国民族声乐的研究。她带领学生深入少数民族地区,记录各地传统歌曲。在云南大理,她发现了一批白族民歌;在内蒙古,她收集了蒙古族长调民歌。这些田野调查的成果,后来被整理成《中国少数民族声乐艺术研究》一书。

1980年至1982年间,蒋英多次赴欧洲访问交流。她在维也纳音乐学院、巴黎音乐学院举办专题讲座,介绍中国声乐艺术发展状况。1981年,她在米兰斯卡拉歌剧院举办了一场中国艺术歌曲专场音乐会,让西方音乐界了解到中国声乐艺术的独特魅力。

1983年,蒋英创办了"蒋英声乐艺术奖学金"。这项基金专门资助贫困但有天赋的声乐学生,每年评选一次。第一届获奖学生中,就有后来成为国际知名歌唱家的戴玉强。

1984年,蒋英主持编写了《世界声乐发展史》。这部著作系统梳理了从古希腊到现代的声乐艺术发展脉络,填补了中国音乐史料的空白。她还特别增加了一章,详细记述了中国近现代声乐艺术的发展历程。

1985年,已经年近七十的蒋英仍坚持每周授课。她在中央音乐学院开设了"声乐艺术专题研究"课程,专门培养声乐教育人才。这门课程不仅涉及演唱技巧,还包括音乐史论、教学法等多个方面。

1986年,蒋英整理出版了《声乐教学四十年》,记录了她的教学经验和艺术心得。书中详细介绍了她独创的教学方法,包括气息训练、共鸣练习、咬字发音等具体技巧。这部著作成为中国声乐教育的重要参考书。

直到1988年,蒋英仍然活跃在教学第一线。她指导研究生,参与声乐考级标准的制定,为中国声乐教育事业奉献着自己的晚年时光。这一年,她在最后一次公开演出中,演唱了莫扎特的《安魂曲》选段,用完美的演绎为自己的舞台生涯画上句点。

标签:

推荐阅读